
随着《太平年》剧情的推进,我注意到冯令公的年纪越大,寿命似乎也更长,言谈变得更加丰富了!
冯道冯令公,作为五代十国时代的历史见证者和象征人物,曾辅佐了十位君主,被誉为“十朝元老”。如果你对如何治理皇位感到困惑,向他请教绝对没错。即使皇帝不在场,他也能算得上半个皇帝,指挥着壮观的汴梁防御战,堪称坚不可摧的冯令公,流动的皇帝。
冯道在剧中的展现尤为精彩,每一个动作和举止都暗示着这个王朝的未来走势和最终命运。
接下来,让我们一睹冯道登场的几个精彩片段。似乎活得越长,他的话也越多了。
杨角风在《太平年》第五期中提到:《太平年》中的一些细节显示,冯令公的年龄越大,寿命也越长,言语也变得愈发丰富!
我曾提及过这个细节,冯道和冯令公在石敬瑭的朝廷中几乎从未发言,即使在托孤之时也保持沉默。唯一次表达意见是在石敬瑭决定惩治赵弘殷时,当他对赵弘殷带张式入京告状感到不满,冯令公咳了几声以示抗议。
石重贵登基之后,冯令公大致保持低调,但对于皇上进行北伐契丹的计划仍然持认可意见。如果不是杜重威在关键时刻背叛,石重贵本可以成功实现北伐,收复燕云十六州。因此,即使最终石重贵被众叛亲离,朝中大臣们希望更换皇帝,冯道依旧表示不支持。
由此,冯令公临危担任重任,果断应对,稳住了朝局,同时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京师防卫战。
实际上,冯道一直期待贤明的君主出现。石敬瑭是他辅佐的第五位皇帝,算是五朝的元老之一。不过,石敬瑭的作为,特别是割让燕云十六州予契丹的背叛行为,使得冯道颇为不满。这也是他在整个石敬瑭统治期间,几乎从未发表过言论的原因,甚至在最后托孤之时,他依旧保持沉默。
然而,石重贵登基后,计划收回燕云十六州,这引起了冯道的高度关注,并给予了较大的敬意。出于对这位君主的尊重,冯道才会在桑相公提出建议更换皇帝时,告诉对方迅速离开,避免自己发表不满的责问声。
甚至范质感到困惑,询问冯令公:“为何众人都希望更换皇帝,而你却坚持不变呢?”
冯令公就讲了:
冯令公曾经说过:在当今皇帝兵力强盛、军队精锐的时期,许多人都渴望像尧、舜那样贤明治理国家;然而如今,他陷入孤立无援、众叛亲离的境地,而你们反倒希望万方的责任都归咎于他一人!
即使在石敬瑭临终时托孤,冯令公也未曾向他施以礼仪;但在石重贵独自步出皇宫,前往城门迎接契丹天子之际,冯令公却远远地向他行了一次隆重的拜礼。
由此可见,石敬瑭之所以登上皇位,是因为他出售了燕云十六州;而石重贵则因谋划夺回燕云十六州而失去了皇位。谁更受到冯道的敬重,也就一览无遗了。
等到契丹皇帝到来时,冯道既未前去迎接,也没有在称帝后行跪拜之礼,体现了自己的立场。契丹皇帝则体谅了他的态度,给予了他的面子,并按其意行事几项之后,才投降归顺,但暗中仍派人召请刘知远自立为帝。
等到刘知远登基之时,冯令公起初感到高兴,但在朝廷上,他的话语也不多。常常只说一部分话,若你能领会最好,不懂也不用太多解释。比如大皇子刘承训被二皇子刘承祐所害后,他觉得这个王朝已无可救药,只是随口说一句“按故事如此行事”,接着就陷入了长时间的缄默。仔细观察,他的眼角流出了两滴泪。
随后,刘承祐登上帝位,冯道再次陷入了静默。在这个朝堂之中,他一句话都未曾开口,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,不愿意直视这个迷糊的皇帝,也不忍心目睹朝臣们相互斗争、猜疑不断。
然而,当他听到有人建议让郭威前来朝谒时,原本始终紧闭的双眼竟然微微睁开了一下,不料又因皇帝的荒谬举动而气得又重新闭上了。
果然,刘承祐还是听信小人李业谗言,竟然在上朝的路上截杀杨邠等重臣。别说冯道不理解了,连太后都不能理解,直骂刘承祐:
“可你,居然做出如此愚蠢的行径,自毁根本,这天下,还容得下你我母子的立足之地吗?”
的确,太后依然懂得情理,提出了补救的方案,赶紧召集郭威归来,将朝政交由他与冯令公共同掌管,才是唯一的生机。当然,太后还有一句话未曾言明,那就是待郭威归来后,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奸臣李业。
遗憾的是,这位糊涂的皇帝思维异常独特,仍然坚定不移地相信李业。就像一个笑话中所说,警察为了阻止一个打算自尽的人,因担心他自杀反而把他击倒,这叫令人哭笑不得。他竟然派兵包围了郭府,挟持了郭威的家人,这下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本身皇上刚杀了那么多重臣,这又把郭威全家挟持,那人家肯定要一个说法啊,也就有了率军直逼京城的事件发生。这时候刘承祐怕了,逼着冯令公给出主意,冯令公是一脸嫌弃啊,实在是带不动,带不动:
“郭威打算做什么,皇上应向郭威询问,老臣不掌握情报!”
结果那个迷糊的皇帝还去问呢,问些什么?
冯令公叹了一口气:
打听一下他的要求!
愚蠢的皇上还在问什么条件呢?
冯令公回答:
“撤军的先决条件!”
下面这位大臣提出的建议也颇具合理性,郭威和大家都是同一阵营的,没什么不坦率的地方。只要皇上愿意出城与郭威面对面交流,一切都可以顺畅解决。
结果这刘承祐不知道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,竟然下令把郭威全家都给杀了,目的是破釜沉舟,你们不是老相识吗,不是自己人吗,这下子看你守城的将士还怎么跟郭威当自己人?
哎呀,这消息一传到冯令公耳中,竟然让他多年来束缚的眼疾全都治愈了。见过愚笨的,也遇到过迟钝的,但真没见过自己挖坑陷进去,还担心会跌死的,更在坑里插了两把刀,还放了一堆毒蛇。
无需多言,该皇帝已无可挽救,准备迎接下一任皇帝吧!果不其然,冯令公的话一落,这位糊涂的君主便被他的糊涂臣子一刀刺死了。
随后冯道的话就多了起来,苦劝郭威称帝,还说这种事是推不掉的:
“世态如此,羊叔子曾说,人生不顺心的事,占了七八成。这样的事情,非我所能左右,但也未必全由你来承担。”
自然,这样的交流并非偶然出现。随着郭威登基称帝,冯令公的发言明显变得更加频繁。剧中也只出现过一次由他主动寻找皇上的场景,建议将国号改为“周”。甚至之后,二人还多次在深夜共坐长谈,有时边斟酒边讨论用儒学治理天下,如何为百姓带来太平。有时皇帝端坐在床上,而他则在下面叙述治理国家的基本原则。
可以看出,冯令公在这段时间里心情格外愉快,话语也变得异常丰富。从儒家治国理念说起,逐渐谈到了人心问题,还推荐了许多关于治理国家的书籍。有一日,冯道还露出了笑容,这是整部剧中至今唯一一次展露笑意,笑得非常开怀。
整个郭威的朝廷中,冯令公宛如一位话匣子,频频提出各种建议,带动了国家朝积极方向发展。
尤其是郭威为了国家,为了百姓,为了江山社稷,竟然痛心罢免了曾经跟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。种种举动也让冯道看到了希望,以至于在郭威用实际行动去拜孔子(尊儒)之后,不禁感慨:
“御驾即将启程前往曲阜,苦苦等待了四代皇朝,谁曾料想郭雀儿竟然真的是天命之主!”
可叹,好人难长寿啊,经历了失去一百多名亲人的郭威,伤痛难忍,再加上日理万机,日子里睡眠也很少,体力日渐衰弱。冯道也在心头焦急,看在眼里,所能做的唯有为接班的皇帝郭荣铺平前路。
最终郭荣即位,冯道继续当宰相,面对皇上要御驾亲征,满脸的担心,一个劲苦劝不要去,一方面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军旅生涯,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这个国家再出事:
“以后,老臣实在无颜相见陛下于地下冥府!”
冯令公的一生,似乎是在漫长等待一位贤明君主出现的历程中度过的。自石敬瑭在朝中冷峻无情的表情,到对石重贵的怜惜与惋惜,再到刘知远的无奈,以及对刘承祐钢铁般意志薄弱的忧愁与叹息。终于,他迎来了明主郭威,满怀话语想要倾诉,许多事务等待着处理,却还是离开了人世。
最终成为明主的郭荣,却不得不将自己派往前线,他心如刀绞,焦虑不安。如此情景让他痛苦不堪,心急如焚,难以平静。在这样的局势下,他不禁思索:在自己有生之年,是否还能迎来一段安宁繁荣的岁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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